(全本)惜她如宝

2020-05-29 12:04

幸好周围没有别人,若是看见了他们的大爷和少夫人这般狼狈,姜润简直要撞墙了。

“夫君?”

“将军……”

“醒醒……”

姜润连喊了三声,荆烽都没有任何回应,她只好蹲下开始拖人,可是她使劲了毕生的力气,也仅仅是把他从左边的草坪移到了右侧的草坪。

地上的人睡得深沉,完全不为所动,姜润一瞬间就想把他丢在这里好了,第二天就借口说没有找到他,也省的被责备。

也不知为何要饮如此多的救,常听阿爷说,适量饮酒有利于舒缓心情,但过量饮酒便是对身体极大的损害了。

姜润也知道,男子在酒场上有许多的不得已,为了和同桌的人能够友好的交流,或者是为了官场上一些复杂的东西。

但是,荆烽又不是文官,不需要在男人堆里絮絮叨叨,怎能如此热爱饮酒呢?

姜润可能是郁闷导致了思考的局限性,后来,也想明白了,他们在军营中闲来无事,只要唱歌喝酒,排解寂寞。

如此,倒也说得通了。

他的脸仰着,在姜润看着很有一丝单纯,人又孤零零躺在上面,让姜润感到羞愧,还是把他弄回去好了。

万一受凉了,明日侯爷荆夫人看见了也不好。

而他们的院子近在眼前,也仅仅只有不到一百多米的距离,平时姜润不知踏过多少次,闭着眼三两步就走完了。

鉴于某人的重量实在超乎预料,明明看着一身瘦肉,没想到沉的要死。姜润只好把希望寄予小弩身上,她小跑着进入小弩房间把人喊过来。

“你们怎一个人都不出现?”

看你家少夫人辛苦地做搬运,哼!

小弩嘿嘿一笑,没说是为了不打扰他们二人世界才早早躲了起来,大爷和少夫人难得见面,新婚燕尔,自然有许多甜蜜话要说,还是其他几人提醒了才反应过来的。

两人合力,终于把荆烽放在了卧房的床上。

姜润喘着气,坐到椅子上,使唤小弩帮她端了一杯凉茶,一饮而尽,这才歇了过来。余光瞥见小弩要离开,连忙阻止:“给我留下。”

小弩苦着脸扭头,小声道:“我不能打扰你们的。”

姜润气得说不出话来,且不说荆烽醉醺醺的,一身臭汗,若是不给他洗澡,只有这一张床,姜润今夜是别想安心入睡了。

“你为他沐浴再离开。”

小弩连连摇头,一溜烟跑了。

姜润气得小脸通红,她感觉到后背出了汗,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,还是早些解决早些休息为好。

荆烽第一日回来,两人肯定是要一同给侯爷和荆夫人请安的。

姜润纠结了好一会儿,终于下定决心,踱步到床边,开始为荆烽更衣接带,难的是他回来后马不停蹄又是入宫请安又是应酬饮酒,还没来得及换衣。

身上穿的是黑衣战甲。

这还是姜润第一次如此近距离靠近盔甲,她伸手摸了摸,硬邦邦的,解起来很困难。明明盔甲的开口就明明白白摆在那儿。

**裸向她挑衅。

姜润轻哼一声,不认输地开始用力拽,就在这时,一股温暖之意贴近,一双大掌阻挡了姜润的动作,拍了拍她,示意自己来。

原来荆烽醒了,他从床上下来,自己随随便便一眨眼就把它卸了下来,不打半点磕绊。

姜润不知他醒了多久,究竟有无听见自己的碎碎念,和差点指着盔甲的怂样。

荆烽的衬衣的白色虽然还是白色的,但已经全部浸满了汗水,因为时间太长,已经馊了。

不过,姜润想到这些都是辛勤打拼的汗水,一点嫌弃都没有。

荆烽进了用来洗澡冲凉的内室,姜润不便进去,就在外面发着呆,听见里头叫她。

荆烽脱下了上衣,裤子还穿着,指了指自己的后背,道:“为我擦背。”

待姜润拿了湿润的抹布走在他的身后,这才发现,荆烽的后背正在流血,惊讶掩饰不住,她轻呼一声:“夫君,这……”

荆烽坐在没有椅背的凳子上,道:“无妨,小伤而已。”

姜润忘记了害羞,扫了一眼他的后背,发现只是看起来严重,擦拭之后,只剩下她一个指头那般长的痕迹,不算深,应该是擦伤。

内室的空间比较小,因为热气腾腾,逐渐升起了满室的雾气,就好像是在山中攀爬,山顶云雾缭绕的感觉。

只,这里的温度很暖,姜润不时地观察他的动作,生怕自己擦拭的过程触碰到他的伤口,轻声问“力道可重?”

其实,荆烽身上的肤色并不黑,肌肉的纹路在水雾之下看不分明,那种气势也被削弱了不少。这也是姜润能继续待在这里还不算难受的原因。

“侯爷可知?”姜润问的是他的伤,虽然不严重,但天气炎热,也很容易发炎,若是没有好好换药,伤口痊愈的速度也会变慢。

荆烽轻笑:“不需要。妇人总爱担心。”

姜润在他身后没好气地瞪眼,不过,这不过只是他身上比较小的伤疤了,其他的密布在身上,有刀伤,剑伤,亦有长枪,可以想见当时危机的情况。

将军不是一项容易的职业!

荆烽突然开口:“在这里可有不愉快?”

姜润摇头,想到所处位置他也看不见,只好道:“无。府中人事简单,夫人也很和蔼。”

这倒是真心话。荆夫人是个能做大事的人,无论大事小事,一应全都包揽着,她这个少夫人当得很是轻松。

后背已经清洗干净,姜润犹豫了一下,还是走到前面,扫了一眼他的前胸,心中不由乍舌,这男人的身体,怎么说呢……总之和姜润以前见过的都不一样。

小时候,姜润调皮,在虽阿娘到乡下的庄园避暑时,她偷偷和小弩一同到浅浅的溪水处捉鱼戏水,看见了一群十几岁的大男孩儿在河里游泳,那时姜润第一次见到男子的**。

她远远看着,觉得和女子身体没什么大的区别,只不过,线条更为粗狂,没有女子的柔和纤细。

后来,她在仟菇佐居住,有次,和她一直保持友好的相敬如宾的青年男子没想到她回到书房借书,因为天热,他便自己换了衣裳,姜润正好和他正面相对。他很瘦,不仅是脸,连带四肢都骨节分明,再加上皮肤白皙,腰身纤细,让姜润实在见怪不怪,没什么感觉,除了他的身高略略超过自己,再加上男女不同性别的部位,其他的,就和看自己的身体类似。

而现在,荆烽却完全不同,臂膀处鼓起的两块,腰腹处的几块结实的腹肌,皮肤不会过分白,也不黑,令姜润疑惑。

难道这种身材是习武男子都有的吗?

后来有一天,姜润说出了自己这个疑惑,还被枕下的人嘲笑了一番:“只有你夫君才有这般完美的身材!”

可能是她发呆的时间太长,散乱的一绺长发被人撩了撩。当作好玩的事,一会儿卷在手指上揉作一团,一会儿又丢下,拨弄来捣鼓去。

荆烽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的耳侧,原来是姜润自己擦的累了,就慢慢地移动,因而靠近了他。

“想干什么?”

姜润见自己几乎要坐到他的怀中了,急忙往后退,可地上全都是水,木板被她一磨擦,滑的她身体往后倒了下去。

就在这时,一双手臂及时的揽住了她。

姜润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,自己也随之发热,若是她能看见自己的脸,就能看见一张面若桃花的小女子了。

“紧张?”荆烽低声笑了起来。

姜润嘴硬:“没有。”

荆烽可能是酒醒了,房间只有姜润陪着,他一直逗着他:“噢?那你为何不敢看我。”

姜润自己也不明白这种躲避的情绪,她曾经看见别人的身体,也是其他人率先逃开的。

她之后反省了一下,可能是自己的行为太过狼狈,没能表现的镇定自若,这才如此。

荆烽说了两句,这才放她出去。

姜润坐了片刻,换了一身干净里衣的荆烽翩然而出,黝黑的长发披散着,站在小桌前问:“困吗?”

听见这话的姜润立即想歪了,下意识拨浪鼓似的摇起了头。

“那好,不如出去消食如何?”

姜润看了看他只着了一层衣衫,又看了看自己身前儒湿的外衫,还是摇了摇头,主动提议:“夫君,会下棋吗?”

荆烽“嗯?”了一声,笑道:“要下棋吗?象棋,还是五子棋?”

姜润从小盒子里抽出了五子棋的装备,笑了下:“我只会这个。”见荆烽在倒茶问:“会煮茶吗?”

见荆烽点头,就又掏出了一幅茶具放在小桌上,这才拿了待会儿要穿的里衣尽了内室。

姜润的紧张感已经消失了,再加上今天的荆烽幽默温和,她完全当作是还算默契的好友相处了。

当她擦干了头发出来,见到常用的小炉子汩汩冒着热气,茶杯已经飘出了清香的红茶的味道,和她想的一样,夜晚入睡前饮一些红茶最好,不会影响睡眠,还能保持入口甘甜。

姜润坐在小桌的另一边,端起小茶杯尝了一口,眯起眼睛笑了笑:“夫君,茶艺不错。”

主要是这茶的品种不错,姜润也乐得把功劳送给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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